安安捂着嘴笑,该!活该!不安好心眼儿的人自然不会有好报!
赵家其他人也觉得心里痛快。
赵大婶更是直接骂出声:“活该!这就是现世报!”
不值得为这种人耽误农活儿,所以一家人很快都回去干活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周彧自然一清二楚,之所以没出面,是因为他出面只会把事情复杂化。
何况,他心知肚明,这种事情,秦瑛绝对不希望他插手。
不过,郭温这种人品不正的人,自然不能放任不管。
他吩咐徐侠:“你去把余副将的事往上捅一捅。”他深知,打击郭温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美梦成空,也就是让余副将一无所有。
就凭余副将做的那些事,他的下场都是他应得的。
徐侠领命立刻联系人去办。
再说郭温一行人,此刻已经到了自家门前,看着歪歪倒倒的篱笆门,和已经塌了一半的土坯房,郭温傻了眼。
余氏更是一脸嫌弃,捂着鼻子问:“相公,咱们莫不是走错了吧?”
“陈九爷,”郭温扭头看陈九叔,“这是我家?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我家的房子还新得很!”
“你也说是你走的时候了,”陈九叔翻了个大白眼,“你也不想想你走了几年了!
“房子一年没人住,都要坏,何况是几年没人住了!”
“怎么可能!”郭温叫道,“不是还有瑛子?”
“你攀扯人家瑛子干啥?”陈九叔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跟人家啥关系?咋那么大脸让人家给你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