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凌墨的眉宇间似乎隐含着一丝淡淡的忧虑。
姜怀虞微笑着询问:“凌公子,你不是曾说不会踏足刑场之地吗?”
今日天色阴沉,大有雨意,邓申身上携带了雨具,因此,凌墨显然不是为了给他们送伞而来。
凌墨凝视着她片刻,语气沉重地说:“我有事需要与你商讨。”
他这样的神情实属罕见,姜怀虞不禁有些愣神,“怎么了,凌公子?”
凌墨将手中的伞递给姜怀虞,又接过邓申手中的另一把伞,细心地撑起。
“雨已降临,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
江南的细雨轻柔细腻,起初悄无声息,随后却持久不息,但这雨并不让人心生厌烦,反而让人在观赏雨丝、呼吸湿润的空气中,感受到一种难得的宁静。
他们一路走回客栈,姜怀虞与凌墨在客栈二楼的雅致茶室中相对而坐。
“凌公子?”
凌墨的目光从窗外的雨景中收回来,长叹一声,“京城那边发生了变故……”
“京城?是那座白玉京?”
姜怀虞面色骤变,立刻站起身来。
凌墨缓缓说道:“你腹中有孕,切勿过于焦虑。虽然白玉京出现了一些动荡,但暂时对生命并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