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正色道:“这两天我觉得我脑子比以前清醒了许多,我也想通了,一直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确实不是办法,所以今后我会好好挣钱,爹欠的赌债我也会想法子还了。”
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温卿如此正经严肃的说这些话,不禁都有些愣住。
温卿又道:“我知道三爹节省也是因为家里太穷,担心吃完上顿没下顿。不过身体是本钱,若是吃不好,病倒了反而更加花钱。”
话说着,温卿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子放在玉竹面前,“这银子你留着,以后家里的吃穿用度就有劳三爹费心了。”
“凭什么给他?”宋燕支不满。
温卿反问:“可以给你,但你能发誓绝对不会拿去赌了吗?”
宋燕支毫不犹豫的竖起手指,“发誓就发誓,我——”
“我要你拿我的性命发誓!”温卿打断他,漆黑的双眸里没有一丝戏谑。
宋燕支心头蓦的一紧,忙把手指收了回来,讪讪道:“不就是一两银子嘛,我也不稀罕。”
“还有一件事,柳逸轻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夫郎,他如今身体不好,不能太过劳累,还望三位爹爹多多担待。”温卿说完,握住柳逸轻的手腕,起身朝着三人歉意的躬了躬身。
妻主
柳逸轻泪眼婆娑的看着温卿,只觉得胸膛里一股暖流翻涌,这种感觉既陌生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