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破碎的心,正在被治愈。
……】
【硬了, 拳头硬了!!索菲娅小姐夸赞的是我们这种永恒战场上浴血奋战的铁血军人!不是你这个第二次上战场就被六翼虫族刺瞎了眼的傻狗!!!】
【野狗不要脸!你有个屁的高贵品质, 你只有一脑子的水!!!】
……
宁安无视了浮动段评上带入到生气的雄性生物们, 继续扣字:
【索菲娅发生意外的这天, 我的精神又一次暴走了。
每次精神暴走,我的大脑都会陷入昏沉,精神也会暴走。我的眼前会浮现一圈一圈的黑线, 按照不规则的方向缠绕, 天空和地面倒转过来。没有办法辨别高低远近。身体热得仿佛有一把尖刀正不断地刺全身的太阳穴, 有人正一点一点地凿开我的头颅……
痛苦,挣扎,这一刻, 我觉得我的意志其实也没有那么坚强。
我当时只觉得,我这次可能死定了。
原谅无知的我意识不到这次我情况的不同。这次我其实不是暴走,准确来说,应该是发情。
多可笑,已经成年四年多的我,身体竟然没有经历过发情期。
基于这方面认知的匮乏和缺乏必要长辈的教导,我根本不懂。也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不同。不过我还是本能的去找了索菲娅。
毕竟,每一次都是索菲娅拿药救了我。我以为这次她还会给我喂一颗药。
但是意外的是,这次她没有。
我不清楚我们到底进行了怎样的事情,因为我的脑子被高烧烧坏了,记忆出现了混乱。但我醒来的时候,我是在索菲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