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动静,老陈一天天把自己往死里逼,失眠,拼命工作,天天拉着我们喝酒”
“诶,你别乱说啊。他工作是他本来就要工作,失眠喝酒那都是你说的,而且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栗子有什么关系,我们栗子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你就要把这脏水往她身上泼啊。”明一禾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算什么动静,他真有什么不甘,那他去找魏黎说清楚啊。
自己作死还好意思说是为了栗子。
简直可笑,魏黎都没有这样。
贺成屹被说的哑口无言,还想着能帮陈行简和魏黎解决问题呢,结果两人差点当场吵起来,这下别说让当事人低头了,旁观者自己都不能低头。
不欢而散,连饭都没吃上,“晦气!”
“诶,你说谁晦气呢,你请我吃饭,你还说我晦气,明一禾你有病啊。”贺成屹指着明一禾的背影暴跳如雷。
“贺少,还上菜吗?”侍应生看战火平息终于走上前来。
“上,怎么不上,我来都来了,挂她账上啊。”
他吃完饭就去找陈行简,他得把这消息告诉他。明一禾跟魏黎好得穿一条裙子,说不定就是魏黎让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