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拍拍屁股准备走人,转身就被陈行简一把抱住,“好啊,月黑风高夜,你就明晃晃地出来打劫,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得负责才行。”
他的小臂微微鼓起流畅的肌肉线条,横抱着她的腰肢,几乎将魏黎整个人提了起来,魏黎被吓了一跳,白皙细腻的手立马摁在他的手臂上,肤如凝脂搭在健硕刚毅的小麦色手臂上,形成极致的碰撞感。
陈行简从后面抱住她,腿部微微曲着,力道又极大,魏黎几乎整个悬在他怀里,脚尖自然下垂悬在地板上方。
“陈行简,你箍得我腰疼,我要生气了!”魏黎几乎贴坐在他身上,不明所以地羞红了耳朵。陈行简笑得开心,满嘴的赔礼道歉,但是手上力道一点没松。
“阿黎别生气,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或者说你会不会想去玩,我听说郊外新开了一处庄园,那里的温泉很不错……”满嘴的好话不停地往他耳朵里灌,火热的嘴唇就在她耳边滚来滚去。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得她的精灵耳都乱了,魏黎抗议,她的耳朵都要被他压断了,陈行简听话地移开,顺着她纤细的颈部滑下来。
陈行简弓着背,牢牢地把魏黎嵌在自己的怀里。嗅着她脖颈处的馨香,忍不住一一舔舐而过。魏黎左右摆脱不过,下死手揪着他手臂上的肉。
月牙般的指甲印深深地烙在他手上,可惜陈行简只能顾得上嘴边的肉,无暇关注这点损伤。等终于心满意足了,才感觉到痛似的往后倒,像是坚持不住了。
魏黎晕乎乎地不知道后面什么情况,又紧张地抱着他的手。
两人倒在床上,魏黎落到实地第一时间翻过身来反制陈行简,“好啊你,要造反啊。我还是不是老大了,一点规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