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反问他:“没有了,怎么了?”

秋听栩微笑:“那你可以去洗手了,然后出门右拐,你搁这看着我是几个意思?要比比?”

大兄弟的视线朝下,突然道:“你说刚刚那个美……帅哥是不是出|来|比我们都大?”

秋听栩嘴角的笑容保持不住了,开始向着抽搐发展。

“你知道我国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什么吗?”

大兄弟挠了挠头:“只记得几个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秋听栩打断了他,询问:“你寻思你文明吗?”

大兄弟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怎么就不文明……啊,卧槽,好像是不太文明,打扰了,告辞!”

他说到一半,脸突然就红了,意识到跟陌生人聊这些乌拉西确实不太文明。

【啊啊啊,我他妈的在讲些什么东西啊,我跟他又不熟!】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开学第一天就社死,我立马换一个星球生活!】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帅哥是不是还盯着我看,啊啊啊,好尴尬,尴尬得我路都不会走了卧槽。】

秋听栩看着这人同手同脚走出去,克制住没有笑出声。

他后知后觉,刚刚三个人的空间很安静,只有大兄弟的惊恐询问以及水龙头潺潺的流水声。

他自从来到学校之后,就一直听着各种各样的心声,大多是对大学的向往,少数是对家长管太多的抱怨。

只有刚刚,他好像只听见了声带发出的声音。

秋听栩洗了手,顺便轻轻甩了甩,水珠没有四处飞溅,而是乖巧地落进了水池。

好像是在长发帅哥离开之后,他才开始听到大兄弟的心声,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