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听栩也跟着摸了一把,干净柔滑的手感,很不错。

“许言声,你是不是没有被这么对待过啊,很亲切是吧?”

“李哥挺好的,像我亲哥!”

他有个屁的亲哥,张嘴就来。

不过许言声看着他刚刚摸过自己头的手,皱了皱眉头,刚刚辅导员是用纸筒敲得他,他觉得还能忍。

现在秋听栩用手摸他,他就觉得有点不能接受。

谁知道那手上有多少细菌?

秋听栩一看他的眼神,立马摆出受伤的表情,“你不是吧,我的手很干净的,刚刚用酒精消过毒!”

许言声被猜出心中所想,默默地把头偏过去了,不看他。

秋听栩再接再厉,“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看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刚好做个饭搭子!”

许言声又看他,沉郁的眼底幽深如海底,看不清辨不明,但秋听栩不知道为啥就是懂他在想什么。

“饭搭子就是,一起吃饭的小伙伴,多个饭搭子,这样就不会有人不长眼来招惹我们了。”

“许言声,好不好?”

这人明明总是很礼貌,但又好像不容拒绝的走进他的安全范围内。

引他不适,却又恰到好处地询问他的意见,如果自己拒绝,他就真的会远离他。

他试过了,用无声的拒绝去驱逐他。

他确实是走了,却又在今天出现了。

许言声慢吞吞地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