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没想到这人几天前还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手腕受伤的事,今天却又在他面前大摇大摆,真矛盾。

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割腕。

秋听栩眼珠子一转,开始攻心了,“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不怕你知道?”

“你没发现我在你面前根本没有秘密吗?所以,你也可以对我坦诚点。”

“毕竟,我们以后可是要当好兄弟的。”

许言声半信半疑,但是从来没有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靠近他,他有些迟疑,要不要相信这个一看就很不靠谱的男生。

秋听栩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许言声做出反应,做出很失望的样子。

“哎~行吧,你不告诉我也行,那你如果真的受伤了就赶紧去处理一下好不好?我们不出去吃饭了,直接点外卖吧。”

“我决定了,今儿一天都要赖在你这儿!”

许言声:?有事没事儿啊你?

秋听栩不管他,趁他怀疑人生的时候假装观察这套房的构造,观察着观察着就绕到许言声背后去了。

许言声被逮到左手的时候直接打了一个激灵,差点就条件反射把人摔个马大趴。

结果秋听栩先声制人:“别动!这位先生,你已经被我逮捕了。”

他便当真不动了,只双手有些隐忍地微颤,像是在克制本能,也像是在压抑情绪。

至于是什么情绪,他也无从得知。

秋听栩小心地卷起他的袖子,一边还嘟囔道:“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非要哥哥我智取,真是的。”

纯黑的袖筒被一点点跌伤手肘处,衬得许言声冷白的肤色愈加明晰,如天上冷月,如地上寒雪。

也衬得他小臂上那些凌乱的伤痕愈发瑰丽残忍,如冷月泣血,如雪上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