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声默默抬手捂住了秋听栩的耳朵,自己的放任不管。

这动作让秋听栩一愣,继而心里一暖,按下不适应别人给予他温暖的心理,抬手将自己的手叠在了许言声的手背上。

真怪,明明这人手背是凉凉的,手心也凉凉的,但却将秋听栩的心脏熨帖得暖暖的。

这温情的一幕在这样诡异的环境中显然很醒目,醒目到阮青州化作一阵青烟,又在他们眼前凝聚成型。

然后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盯着他们互相交叠的手上,眼里却浮现出明显的讽意。

他问许言声:“你们两个是一对?你们许家是遗传基佬基因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警告秋听栩:“你别怪我没提醒你,许世明可没有什么痴情基因,他儿子……呵呵。”

暗示性十足,但也很失偏颇。

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或许他自己没有这个自觉,但他半遮半掩的话语和态度就是这意思。

秋听栩都懒得搭理他,“帅哥的事你少管!”

“咋滴我们俩是一对酸到你了吗?你眼红了?你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被伤了就一杆子打翻所有人吧?”

阮青州打断他:“我没有一杆子打翻所有人,我只是打翻了许世明这一支血脉,你不要误会,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秋听栩翻了一个白眼,“那我问你,是许言声伤了你吗?你凭什么要把他囊括进去?”

阮青州没说话,眼神却很坚定。

就是坚定许家人都没有好东西的眼神。

头顶犹如风暴过境,地下室的氛围也多了一丝不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