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说都比他自己动手好,他自己强行动手直接就会魂飞魄散。”
说着他看向秋听栩,“一会儿我拔锁魂钉的时候你试着碰一下他的尸骨,看看二十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阮青州插嘴:“什么意思?现在的人类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吗?都可以读取记忆了?”
聂涧溪看他一眼,淡淡道:“你自己遮遮掩掩,就别怪我们直接获取了。”
阮青州倒是没什么反对的情绪,“都二十年过去了,我日日待在这个该死的别墅,除了记得要恨谁之外,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
“你们能看就看吧,最好能顺便把那个害我的人绳之以法,不然我就要去找他亲自报仇了,但是我不想沾上业障,我还想有下辈子。”
聂涧溪:“你放心吧,这个阵法有反噬的,毁掉的时候,偷你运势的人也会受到巨大的伤害。”
阮青州咧嘴笑:“他只要没死,我就放不下心。”
聂涧溪:“时间问题罢了。”
说着他直接伸手要生生拔掉那几颗锁魂钉,手刚碰上去,就有一阵阴凉的很直扑他们而来。
伴着鬼特有的尖利声响在地下室摇晃,一只裹着森然阴气的鬼从地下室楼道冲进来。
“我看谁敢动那个阵法?!”
阮青州虽然浑身不适,但还是在下一秒出现在这团阴气的面前,伸手一抓,从中抓出一个长相清秀的男鬼来。
掐着他的脖子,凑到他眼前:“动了又怎么样?你难道还能阻止我吗?陆林,你做了二十年的看家恶狗还没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