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拔一颗钉子,蹲在地上用手摸头盖骨的秋听栩也是一震。

阮青州是纯纯很痛苦,秋听栩就是被一股脑的记忆冲击到了,也很痛苦。

原本眼睛是睁着的,这会儿不自觉闭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很怪异,是在笑,但又好像不是他在笑。

许言声直接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听栩,那不是你的记忆。”

秋听栩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扫在许言声的手心,有些痒。

他的表情在那之后恢复了正常,轻轻点了一下头,“言声,你就一直捂着我的眼睛吧,我感觉这样我就能记得我是谁了。”

许言声就站在他身后,让秋听栩将身体靠在他的腿上,“好。”

阮青州好不容易痛完了,睁开眼睛一看,好家伙,这俩人摸着他的头盖骨谈情说爱。

“……你们两个真的是,摸着我的头盖骨加深感情呢?会不会太重口了?”

秋听栩嘴巴一翘,“不会啊,感觉还行。”

“不过挺奇怪的,都二十年了,你的头盖骨还这么滑哦?都不会被风化的吗?”

阮青州冷笑一声:“你们再早来十年,甚至可以看到我完美的脸。”

聂涧溪也说:“这阵法可以保肉体十年不腐,尸骨数十年不化。”

秋听栩:“牛逼,那里的身体组织岂不是今年才开始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