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地板毁了就毁了,又不会反过来打他,怎么就不能毁了呢?”
秋听栩听吧,觉得很不科学,“。。。这么简单的逻辑就只有你能想到了吗?”
聂涧溪歪了歪头,挂在耳朵上的耳饰跟着晃了晃,“有时候解决问题并不需要想的那么复杂,你们需要适当简化自己的逻辑。”
又意味深长地看着阮青州,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但这话一出来,就是让人感觉很恼火。
“阮先生这么强的力量,找对方法的话,其实二十年前都能靠自己出来。”
阮青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板,怒了。
简直是用尽鬼力朝脚下蹬,一秒给地上蹬了一个大窟窿。
地下室也是铺的华丽的瓷砖,如网状的裂纹一点点朝房间边缘攀爬,直至每个角落都布满了裂纹。
画阵法的地面不一样,他不是瓷砖,而是再普通不过的水泥地,此时同样开裂。
画在上面的阵法各个地方开始断裂,对于锁魂钉的束缚骤然减弱。
裂缝中有黑色不祥的雾气溢散出来,被洛清风卡在半空,用符箓烧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许言声将自己的手又挪到了秋听栩的眼睛上。
温朗弯腰尝试拔了一下剩下的钉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立时就拔出来一枚。
阎书直接一手一个,揪着两枚钉子帽,泄愤一样拔了俩。
将系在上面的绳子捋下去之后,抛给聂涧溪。
最后一枚被温朗给拽起来了。
阮青州在蹬完一脚之后,锁魂钉受到震动,人就开始陷入痛苦状态,一边捂着头叫唤,一边又把鬼球抓过来拍篮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