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厦挠了挠脸,“分个手……就这样啊?看不出来他这么恋爱脑。”

此话一出,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好像在说: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甄厦理解了他们的意思,更尴尬了:“我不是没提过分手,之前我想要摆脱这种深陷感情沼泽的时候,提过好几次的,但是他威胁我,说他这么爱我,连我们之间亲热的时候都记录下来了,我要是分手,就是对不起他,他一冲动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我不敢冒险,我平时那么乖,我家里人知道肯定会接受不了的。”

阎书阴阳怪气:“这么高的楼都敢爬上去,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还拍视频威胁你?你告诉他华国有一套刑法,告诉他有这种想法很刑。”

几个人走进电梯,电梯墙面如同镜子一样,将人照得很是清晰,甄厦下意识低着头,不看镜子。

秋听栩问阎书:“怎么是你在处理这件事,校方呢?”

阎书不耐烦道:“被我赶走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劝的人,张口闭口就是想想你的家人,他们辛辛苦苦地把你养这么大,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可不要想不开伤了他们的心……”

“恕我直言,那么多紫砂的年轻人,除了为爱英勇就义的,还有大部分都是被自己的原生家庭逼死的,这时候还提家人父母?这是生怕别人跳得不够快吗?”

他看了一眼偷偷看他的甄厦,撇嘴:“大部分,没说包括你,还是有一部分原生家庭没问题的,但这个世界上造成紫砂的原因那么多,最不能提的就是家人和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