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失策了,应该把洛清风这条疯狗也带过来,他一个人都能打这一群中气不足的……畜生,嗯,畜生。”
“来,这位小畜生,我问一个问题你答一个,不答我就送你一脚,答了我就送你一巴掌。”
“你选哪一个?”
南霍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阎书是在军队混过的,高低是个人物,他的一脚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
至少南霍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挪位了,疼得不行,恍惚觉得自己会死。
但他还是有点骨气在的,“我选……我选你妈!你们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我喊你们来不是看戏的,能不能有点用?”
这是两个选择都不想选。
那群人互相看看,觉得这边好像只有这一个能打的,把秋听栩和许言声的武力值直接忽略不计了。
不得不说,这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包括邢韫尔,他也不是一个善茬,不然干不出没事就套南霍麻袋揍他一顿的事。
仔细分析一下,对面五个人,唯一真的不能打的居然只有甄厦一个。
但这些人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信心满满的脱外套的脱外套,撸袖子的撸袖子。
一群人走过去,活像港片里的黑街二五仔。
还觉得自己很拽,其实……怪尬的。
一个人显然是打不赢阎书的,他们几个人抱团,试图一把子把阎书控制住。
甄厦看他们这架势,好似又想起来自己曾经被支配的场景,瞳孔骤缩,下意识将阎书朝后一拉,把阎书已经打算一脚一个的架势都拉散了,一个踉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