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霍又被他扇了几巴掌,也不知是听了他的话心虚,还是脸肿的嘴巴都张不开。

已然说不出话来。

被打趴的几个人开始叽叽喳喳,嚷嚷道:“你们要找南少报仇,为什么还要打我们?”

“我们可没有跟甄厦上过,快放我们走!”

阎书踢了踢腿,不客气地踹了一脚嚷得最响的那个人。

“你们脑子里只有那点事儿是吗?出生的时候忘了把脑子带出来吗?”

“那我问问你们,你们刚刚过来是不是还在嘲讽甄厦?”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这样,私底下你们得恶臭成什么样子啊?”

那几个人不服气,“是甄厦告诉你们的?你们有证据吗?”

阎书冷笑:“要证据啊,放心,我会慢——慢搜集的,你们觉得你们的家人能在我之前就销毁证据吗?”

那几个人很自信,“废话,我们一联系上他们就会顺藤摸瓜帮我们处理好所有事。”

“所以,劝你们识相点,赶紧放我们走,不然一会儿人过来了,你们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阎书松开脚:“你这话好奇怪,我们又没有用绳子绑着你们,你们想走就走啊。”

那几个人摔得不轻,正准备身残志坚爬起来开溜。

阎书手里就有一部手机响起来了,阎书接通,按下扬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