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谢烬灼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谁?谁会这么轻佻地说话?你是不是去什么不好的场合了?”
他脑子里划过酒吧等比较容易发生以上对话的地点,下一秒又被自己轻易否定。
聂涧溪这个人,只有抓鬼的时候去过酒吧,他自己清心寡欲,除了修炼学习就是做任务。
就是有空,宁愿发呆也不会多出去晃荡一秒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酒吧这般轻浮的地方?
去了还能有完整的骨头回来?早就被那些披着人皮的狼给叼走了!
聂涧溪不说话了,谢烬灼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松开被自己禁锢的脑袋,退开些许。
“聂涧溪,你告诉我,是谁这么说的?”
他很少喊聂涧溪的的全名,一般都是叫他木头,木头桩子,呆子之类的。
喊全名的时候,就代表他真的开始生气了,要严肃对待了。
聂涧溪抬头,柔顺地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往身后滑动,蜿蜒出一幅墨色打底的画作。
他轻笑:“师弟,你这么在意这个干什么?左不过是夸我的眼睛漂亮罢了。”
“你怎么表现得好像别人在骂我一样?”
谢烬灼偏着头,看向阳台,就是不看聂涧溪温文柔和的脸和那双浅棕淡漠的眼。
“我是怕别人对你有不轨之心,你很喜欢别人夸你长得好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肤浅!”
这帽子扣下来,把聂涧溪整不会了。
看来今天又是得不到答案的一天,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觉得与人交流着实有些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