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不像影视剧里面的丧尸,行动僵硬,缺乏思想,是个人都可以对抗一番。

这些鬼,他们行动灵活,飞来飞去,寻常的人寻常的武器根本就打不中他们。

就是打中了,也就散开一点鬼气,对他们造成不了很大的伤害。

也因此,像聂涧溪谢烬灼他们这样的人,对于整个国家来说,都是宝贝疙瘩。

宝贝疙瘩也是人,不是神,他们也需要休息,才能保证充足的精力去帮他们对付漫天的鬼。

所以他们一行人每次回到基地,都会受到很多人的嘘寒问暖,颇有些无奈。

阎书知道他们不耐烦应付这些虚头巴脑的交际,直接把人都赶走了,只自己和韩云留了下来。

他们还是住在隔壁,也好有空的时候商讨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

平时聂涧溪和韩云都在各忙各的,很少能碰面,今天恰好南安市安生了一些,可以向他打听打听一些信息。

此前他们也调查过,但韩天的过去被抹得一干二净,根本查不出来什么东西,只知道跟韩云曾经是父子关系,但二人也有十几年没有联系过。

而且这个人,是在十年前突然在玄术界横空出世的,一路爬到了南安市分部长的位置。

可是如果猜测他是幕后主使人的话,那阮青州的死是二十年前就出现了的,时间上也有些对不上。

线索断在韩天这里,再不能前进半步了。

“韩哥,你跟韩天之间,是因为什么而分道扬镳的?”

韩云骤然听到这么一个名字,还有一些陌生,太久没有听到过了,让人有些恍然。

“韩天?”

“我生理学上的父亲吗?”

这个描述也说不上合适不合适,但是从生物学上来讲,又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