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涧溪看了谢烬灼一眼,他便没说话了。

秋听栩手肘搁在大腿上,腰背塌下,双手交叠,抵在额头上想办法。

可是能想出什么办法呢?他们根本没有什么优势,去拿捏韩天这样一个脑子仿佛有病的人。

那人心里除了已经过世的女儿,好似没有任何在意的东西了,就连韩云这个亲儿子,都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太阳早已下沉,月亮无知无觉,高高挂起。

人间的纷乱,好似与它们完全没有关系。

阎书这时候开口了,“要不要去韩云妹妹的坟墓那里看看?”

韩云扭头看他,“韩天难道有这么蠢?”

阎书表情严肃,“根据我多年来对付变态的经验,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变态的心思不是我们这种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有时候越不可能的事,他就越要去做。”

“灯下黑听说过吗?”

听过倒是听过,但是他们也不是铁人,一天到晚到处跑,迟早猝死。

这时候说这个,没有意义,跑一趟比什么都让人安心一些,即使找不到,但至少也排除了一个地方。

如果运气好,还真找到了,那就更好了。

秋听栩第一个站起来,看着韩云道:“韩哥,你今天一直救人,应该累了,先去休息吧。”

“你没办法保护自己,不能去冒险,你把墓地和你小时候家的位置都发给我,我和许言声去就好了。”

说完又看向聂涧溪,“要不你也别去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回回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