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中毒了?有什么症状?”

白雪想了想,捂住胸口,“心跳的好快,都不敢张大嘴,要跳出来了。”

“还有呢?”

“血往脸上涌,控制不住,浑身还没有力气……”

秦漠的脸也红了起来,连忙转移话题,“你不是医生吗?看不出是不是中毒?”

白雪嗯了半天,又是号脉又是摸额头,半天还没搞清楚,有些气恼,眼圈红了。

“不知道,脉象看不出问题,毒会不会很难解……”

当兔兔的时候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难道是人类对毒菌子特有的反应?

秦漠轻咳一声,“不用担心,这就是……情毒,你喝碗红豆汤就好了。”

白雪啊了一声,有点不可置信。

她乖乖拿起一旁保温桶,里面果然是红豆汤,本来下山也渴了,她“吨吨吨”喝了个干净。

“好喝。”

白雪现在也反应过来,秦漠在逗她,半点不气恼,担心他在医院和外面脱节会无聊,叽叽喳喳讲着。

自己上山采药,挖到了人参卖给医院,赚了好多钱。

秦漠看着白雪的笑脸,她脸颊上还有婴儿肥,只能别开脸去。

他们不合适。

不论从年龄还是身体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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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白雪早早起来,家里家外的收拾了一通,准备去接秦漠。

秦漠要做完一次身体检查,合格才可以出院。

白雪到的时候,秦漠已经到了检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