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毓素知皇帝不学无术,但没想到她的学识水平会低劣到这个地步,连垂髫幼童都不如。他匪夷所思的同时又忍无可忍,长叹一声后决定切实履行太傅的职责,从头抓起。
这实在不能说宋灵毓较真,就芊芊这个水平,谁来当太傅都是没法忍的。
于是每隔日下午,宋灵毓亲自坐镇文华殿为芊芊讲课,一讲就是一下午。
这可真是要了芊芊的命啊。
她前世就不爱学习,当初高考真的是凭着小聪明勉强考上了一所211,属于重新来一遍连蓝翔技校都考不上那种,要不然也不能在同龄人都去考研考编的时候选择去创业。
现在每隔一天下午,就被宋灵毓按在文华殿听什么四书五经,练习毛笔字,简直比受刑还痛苦。
宋灵毓也很头疼。
他从来没见过像芊芊这般的学生。两个时辰的课,一会说饿了,一会说要去方便,一会又说吃多了犯困。
让她学写字,书案上至少挂了十多只材质不同的笔,一会用用这个,一会用用那个,过一会又去研究砚台了,总之心思就不放在学习上。
宋灵毓当然不知道差生文具多的说法,当初看见芊芊预备那么多只笔,还以为她想在写字上下一番功夫,谁知却只是在拿笔玩。
现下芊芊蘸着墨,毛笔先是在雪白的宣纸上滴落一个硕大的墨点,之后颤颤巍巍落在纸上上,留下一个发抖的横,拐歪的时候力又陡然增大,笔尖都劈叉了,落下一个横折,往下几笔更是奇奇怪怪各有各的丑法,最后形成的是个宋灵毓根本不认识的字。
“这是什么?”宋灵毓揉着眉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