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雷厉风行、铁娘子般手腕,告诉他们。

她可以。

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子不如男?

“我爹娘她们,以前也不这样…”

提到家人,虞巧柔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整个人形单影只,身影落寞。

和苏琬平时认识的那个八方玲珑、笑迎来者客的裁缝铺老板娘,判若两人。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在外面再光鲜亮丽的女人,一旦碰到这些家长里短。

都得被磋磨的没了光彩。

意识到苏琬还在旁边,虞巧柔脸色愧疚,“这些糟心事,不该让你跟着烦心的,唉。”

苏琬挨着虞巧柔,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握住她的手。

“虞姐,有啥不痛快的事儿,你就跟我说说吧。”

“说出来,心里会好受说。”

“好多事情,我也没经历过,可能没法帮到你,不过我愿意做这个听客。”

虞巧柔抬眼,对上苏琬那双真挚诚恳双眸。

她心中一阵感动。

“事情还得从六几年,我下乡那会儿开始说起…”

从虞巧柔的口中,苏琬得知虞家情况。

虞母年轻那会儿,流过几个孩子。

最后长大成年的,就虞巧柔这么一个。

所以平日里,虞母都将戴春叶这个娘家侄子,当做亲生儿子看。

虞巧柔作为独生女,是不用下乡的。

但戴家那会儿,戴春叶要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