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进门。
她就不信,苏琬还能打死她不成?
这里可是渝市!
她是秦禹的继母。
现在秦忠海的正牌老婆,可是她。
等曲云进来。
苏琬轻轻碰上防盗门。
还顺手悄无声息地反锁上。
再度转身过来。
她已是满脸璀璨笑容。
对付绿茶,还得用点魔法手段。
“曲大娘,实话跟您说吧,我和秦禹这次过来渝市,确实是因为家里缺点东西。”
一声曲大娘,叫得曲云无比气恼又尴尬。
她十八岁就跟了秦忠海。
同年生下的秦方。
秦方今年刚十四,正在读初中。
所以她也才三十二岁。
再加上这些年保养得当。
看起来不比苏琬大多少。
怎么这一张口,就成了大娘?
曲云心口闷得慌。
偏偏又没法反驳。
她不断告诫自己,别和一个山村来的乡巴佬一般见识。
曲云保持微笑,不动声色打太极拳回去,“知道你们的难处,这些年你们在庐县那边,辛苦了。”
苏琬没理她,继续着刚才的话,“曲大娘您也知道,我们啊,手头紧,缺钱的很。”
“您刚才说,缺啥尽管说是吧?”
“那我就明说吧,这次我们过来渝市,是想让您和秦禹父亲,拿五千块钱出来。”
“五千?!”曲云叫破声。
这个人均工资二三十的年代。
五千块啊!
巨款!
苏琬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是咋回事?
她是怎么敢肖想的呢!
面对曲云破声质问,苏琬委屈的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