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酒量还真好。”

姜平安看着就剩两盏酒了。

“夫人的酒量也不差,寻常男子的酒量都比不得夫人。”

“最后的了,你挑一盏我一盏。”

酒,微醺就好,烂醉没有好下场。

姜平安把酒分了,抬头看天。

“赵毅,你想过自立为王吗?”

姜平安突然抛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话题来。

赵毅的手微微顿住,目光看向姜平安,然后与姜平安四目相对。

“高处不胜寒,若是君主不贤,那另当别论。”

“可是也有句话,狡兔死走狗烹。”

“夫人是怕那天为夫被皇家忌惮,把你们拖下水吗?”

赵毅把玩起了手里的酒盏,冰冰凉。

“确实怕。”

姜平安实话实话。

“不招人妒是庸才,我也不会自命不凡,觉得自己会是意外,功高盖主,历来如此,但是若君主本就是个不惧手下人功高的呢?”

姜平安没说话,继续听着。

“咱们现在的这位太子可不是寻常人,当今更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夫人想要出海,可又岂知海的另一边会不会也有别的王国,不对,或许夫人还真的知道,不然准备那么多的货物又卖给谁。”

姜平安的心咯噔一下。

“夫人莫怕,你我夫妻一体,只要夫人想要做的,为夫都愿意助夫人一臂之力。”

赵毅将酒一饮而下,不再盯着姜平安看,目光看向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