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医生的。”
听个屁。
沈大学霸面无表情,目光转移到了棠情脸上,缓缓开口:“没有退烧药?”
“有。”
但是宋易晋不肯给。
“宋医生的意思,退烧针来得更快。”
当着岑应淮的面上扒裤子打针,那还不如死了。
气氛的僵持中,沈大学霸干脆盖上了被子!
岑应淮:“何必呢。”
“不就是挨一针嘛,小时候光屁股又不是没见过……”
“当年你裤子还是我扒下来……”
话茬听到这里,辛可只觉得奇怪,多嘴问了一句:“你……扒沈束的裤子?”
大少爷嘿嘿一笑,说道:“小时候沈束娘们唧唧的,我总觉得这人是个女的。”
“这不是……论证一下……”
还准备接着说下去,被窝里突然传来沈束咬牙切齿的声音:“岑应淮……”
“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岑应淮闻言,顿时闭嘴!
半晌后,又开始小声嘟囔:“嘁——”
“生病了还这么凶。”
凌晨,沈束再次发热。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额头上又给多出来一股熟悉的冰凉。
在那股冰凉快要撤离的时候,沈束完全就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对方!
“咦?醒了?”
一睁开眼,正好对上了棠情睡眼惺忪的模样。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棠情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睡得浅,听见你这边好像有动静,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