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君山一把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又一次提醒道:“棠情,我们棠家如今只有一位大小姐。”

“认清你现在身份,之所以还将你留在棠家,你还得谢谢棠怡心善……”

有些残忍的说法。

几十年的养育亲情,最后还比不过棠怡的一句请求。

棠君山的这句话,打碎了棠情的那份沉静!

眼眸抬起,棠情语气嘲讽,“我当然知道我的身份。”

“毕竟……社长您不是昨天才刚刚敲打过我吗?”

“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提醒,社长倒也不必专门找个人,我自己甩我几个耳光便是。”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对我动手……”

桀骜不驯的呛声!

撕开了伪装的冷静,棠君山看得清楚,自己亲手养大的这只恶犬,正朝着自己龇牙咧嘴!

就知道狗改不了自己的脾气。

好在,拴狗的链子还在自己这里……

棠君山开口:“有些事,你自己清楚便是。”

“今天晚上刚好你们都在,把你们的婚事说清楚。”

这才是安排棠情过去的真实原因。

娃娃亲换了人,棠情这么个被抛弃的过去式,那必然也得出现。

当天晚上。

棠怡和棠情站在一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区别,曾经高高在上大小姐如今摘下了光环,站在棠怡身边,显然黯淡不少。

若不是棠情的五官明艳一些,一眼看过去,更像是站在棠怡身边端茶送水的佣人。

“哎呦,这就是棠怡吧?”

刚走入棠家,迎面而来的一个妇人,端着得体的笑容,打扮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