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祝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是不是没想到,把你逮住的人居然是我?”

“你想干什么,祝年!”面具人挣扎,朝祝年大吼了一声,“我们培育基地的利益,跟你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你们?”祝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个你们,可不包括我,我的利益跟你们可不是一致的,别搞错了。”

“为什么?”面具人想不通,“祝家,竟能允许你这样做。”

一道透明水柱从他脸侧划过,将他的面具切下来半张,还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鲜血流了出来,面具人满脸不可置信。

祝年面无表情道:“我想做的事情,何须祝家允许?放心,我不会杀你,会让你去通风报信的,但不是现在,你需要晚点再过去。”

祝年一挥手,面具人直接晕了过去。

夜幕降临。

戚今诺跟滕原也住在一个房间,但他们房间前前后后,都是滕丰羽的人。

说到底,滕丰羽还是怕他们逃走,在严防着他们。

戚今诺站在窗口,看着底下露营的帐篷,又把窗关上了。

她对前路感到迷茫。

手掌一翻,一颗红色的晶核便出现在她的掌心。

“你说,我要不现在直接走了?”戚今诺喃喃自语道,”我所看到的那些,都会发生吗?“

脑海响起银银的话。

【对过程不必太执着,改变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意思?”戚今诺皱眉,“这话怎么没头没尾的,你究竟想说什么?”

还没等银银回答,房门就被推开了。

戚今诺将晶核收起来,转过身,“你回来了,谈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