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曲汀州,就是察觉到这一点,才张口闭口就在乔锦欢面前上眼药,才能找她要到那么多东西。而自己碍于矜持,只字不提,才被曲汀州钻了空子!

气煞人也!

他绝对不会放过曲汀州的!

如果乔锦欢知道他的脑洞,估计得笑死。

原主可不是不懂,原主是装不懂。她不一样,她是“真不懂”。

“小溪,原来你不是不喜欢,是喜欢啊,那我去把玉佩从曲汀州手里要回来。”乔锦欢立马说。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还好意思要回来?

梁溪好笑的看着乔锦欢,心里那些郁气随之而散,只是将所有恨意都放到曲汀州身上。

他去针对曲汀州,乔锦欢简直喜闻乐见,甚至还会添把火。

毕竟原主不是个好东西,曲汀州自然也不是。

原主和曲汀州,哪有那么多感情?

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可笑的自尊自导自演,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手段用尽罢了。

“不了,他喜欢就给他吧。”

梁溪摇了摇头,“但你要给我买一个更好的。”

“买了买了。”

乔锦欢立马把今天才买下来的好玉佩塞到梁溪手里,用的还是那只挨了打的左手,疼得“嘶”了两声。

梁溪看了眼。

玉佩刻的还是白头鸟和牡丹,寓意着白头富贵。

他不禁有些感动,又觉得自己之前实在不该想太多,误会了乔锦欢,反倒害得她无缘无故挨了顿打。

“锦欢。”

他捏着玉佩缓缓抱住乔锦欢,也不多说,只是默默的表达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