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秦含珏没有办法,脸上带着谦逊的笑,拱手说道:

“薛小姐谬赞,其实说到诗文,诸位可能不知,苏太傅府上的小公子,才真是字字珠玑,于朴实天真中见深奥。”

【是说润和么?】苏浅浅竖起耳朵。

杜氏:老六这次干得漂亮,回去要奖赏。

苏润和听见秦含珏提到小公子,还不知是说他,以为是说他的两位哥哥,直到秦含珏说出:“润和贤弟,还请赐墨让在座鉴赏。”,他才惊讶地抬头。

张氏强装出慈爱笑容:“小儿性子绵软,在外不善言辞,让六公子见笑了。

润和,母亲是怎么教导你的?若是做不出,便向座上的长辈们告罪,你父亲不会责怪你的。”

这话说得面面俱到,唯独把苏润和的脸面丢了个干净。

苏润和看向座上两位许久不见的姐姐,看得出姐妹两个眼中的期待,他悄悄握了一下拳下定决心,就算回去受罚,他也不能让姐姐们失望。

“多谢母亲体恤,润和不才,蒙含珏兄长夸奖不敢辜负,便在此献丑了。”

小小的少年站得笔直,看一眼身旁的荷花池,略沉吟便走到旁边的桌案,提笔挥毫。

一首诗作罢,侍女们过来将墨迹扇干,用托盘盛了送到苏太傅和薛丞相面前,再给薛婉宁观看。

薛婉宁轻声吟诵后连连赞叹,苏太傅没说什么,看向儿子目光中难得有了赞许。

薛丞相开口:“实在不愿承认,我的儿子不如苏太傅的儿子,这诗文确是难得,拔得头筹是当仁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