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娘,咱们秦家也不要什么功劳,平安度日就好。”杜氏安抚着忍不住落泪的秦老夫人。
【祖母和婆婆原来这么聪慧的吗?这分明是在表明心迹:秦家人决定摆烂,再不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谁爱抢功劳谁就去,我们要躺平了,我有点喜欢这位祖母了呢!】
苏浅浅惊喜地发现,秦家人有点儿开窍了。
秦老夫人朝媳妇们递个得意的眼神,她的眼泪没白挤出来。
秦老夫人婆媳的一番陈词,让在座的许多人各怀心思,薛丞相作为东道主,又是朝堂上的重臣,自然要说几句夸赞功绩安抚的话。
太子是大齐储君,对于武宁侯府向来敬重,也代表皇室表示对秦家付出的感谢和认可。
宴席结束,丞相夫人萧氏与陆芷晴有些依依不舍,薛婉宁也主动说过些日子登门拜访,小杜氏和张氏都挤出笑脸过来话别,只有苏润和有些难过地看着苏浅浅。
苏浅浅悄悄攥起拳头,朝弟弟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苏润和真的看懂了,眼里有了光彩,也回了同样的动作。
苏太傅难得同苏浅浅说话:“在侯府要好生服侍长辈,莫要做些离经叛道之事,润和……为父会悉心教导。”
【咦?我这爹是吃了什么开窍药?居然知道他还有管教看顾儿女的责任?早这样何至于害我娘伤心早逝,害得我成为西京城的笑柄!】
苏浅浅面上连连答应,心里却吐槽,一众人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苏太傅脸上,苏太傅老脸通红,有苦说不出。
还不知道自已被人听个底掉的苏浅浅,回到侯府就扎进听澜院,好好地沐浴后舒舒服服躺在美人榻上,欣赏她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