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王雨珂,就看她要如何选择。

若是想好了和离,秦家不会阻拦,找个理由不必回府,嫁妆一抬两人各自安好,若是还想好好过日子,再回到侯府时,也就该改头换面了。

王氏微怔,没想到婆母并不是要赶她走,而是给她更多的时间和空间考虑,不由眼里噙了泪。

秦老夫人沉吟片刻,点点头答应了,秦含玥这时也无话可说,谢了母亲和祖母,扶着无力的王雨珂出了福寿堂。

【二老爷的儿子虽然怂了一点,二老爷今日是扬眉吐气了。

自回到西京为了融入同僚之间,时常被那些人打秋风敲竹杠,觉得二老爷在北疆多年不通人情世故,侯府又是富贵无边,于是整日让二老爷请酒请茶,二老爷好面子不好拒绝,自已的月银都不够请客的。

昨日这么一闹,都知道二老爷夫人厉害,又不顾忌侯府体面,今日对二老爷恭敬不少,也不敢再打秋风,唯恐招惹了二夫人,搭上自已身家。】

系统又在喂后续瓜。

秦家人都悄悄看二老爷,二老爷果然挺了挺胸,原来做无赖比端着架子做体面人舒服多了。

【体面这玩意是个好东西,可是如果妨碍了你达到目的,那它就是累赘,有时候不破不立,不打破体面,还真就会失了体面。】

苏浅浅很有哲理地总结。

秦含珏:三嫂你愿意到国子监授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