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请为苏录事放了这几人,微臣愿承担罪责,任凭陛下处置。”
秦含璋朝着戴着幂篱,伪装成襄王的乾德帝行礼请求。
乾德帝沉默片刻,刺杀皇帝本是诛九族的事,轻易地放他们离开原本是不可能的,不过想到苏潜也是救了他们,在众臣子面前薄情寡义置其生死不顾,日后也失了朝臣的心,于是点头道:“朕准了。”
“多谢武宁侯,还要借几匹马。”黑衣人挟持着苏浅浅向后退,另外仅剩的两名黑衣人也靠过来,警惕地防备着。
秦含璋示意侍卫送过来三匹马,黑衣人将苏浅浅横放在马背上自已也跃上去,其他两人同样飞身上马。
“在下告辞,武宁侯不必远送,若有人暗中尾随伏击,我必立刻割断她的咽喉!”
“本侯要送你们出猎场,亲自接她回去,不然如何保苏录事安然无恙?”秦含璋也跃上坐骑,沉声说道。
这一次那黑衣人没有反对,但是冷笑一声:“武宁侯跟随可以,可是凭你的武艺我等不敢相信,且让我刺上一剑,有伤才能保我等脱身。”
“不可!”后边的晋阳侯最先大声制止,接着众人都纷纷反对。
“好!”秦含璋毫不犹豫伸开双臂。
黑衣人深深看了秦含璋一眼,命令另一人:“刺侯爷一刀,不可伤了性命。”
那黑衣人领命,朝着秦含璋前面肩头捅了一刀,秦含璋一声未吭,任由鲜血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