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璋的目光一直随着她游走,苏浅浅注意到了,回头问:“侯爷可是有什么事?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你在太傅府……就要做许多杂事吗?府中有下人,你是正室嫡女,为何做这些如此熟练?”

秦含璋轻声问道。

【我这算是熟练吗?我很菜了好吗?什么眼光!】

苏浅浅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脸上装出可怜的样子:

“正是,幼时阿娘在还好,有阿娘护着,后来阿娘过世,姐姐又热孝中出嫁,在继母面前自然要收敛讨好,所以学着做了许多活计。”

秦含璋看着苏浅浅,心里五味杂陈,他虽然不确定这句话真假,可是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苏浅浅,第一次见到时远远的就觉得像一只惊弓之鸟,眼神都透着不安。

或许也是因为那眼神,尽管素不相识又碍着男女有别,他还是跳下水去把她救起来,后来他曾因这件事怨过自已多事,如今却庆幸那时的举动。

无论站在他面前的苏浅浅有了什么样的变故,救过他的阿宁,他救过的苏太傅之女,还有嫁给他为妻的眼前的女子,都是他秦含璋要护着的人。

“从前让你受苦了,以后再不必做这些,你院子里丫头婆子不够用,尽管让程嬷嬷再添。”秦含璋低声说道。

“够用,只要人得力,倒无需太多,多谢侯爷了。”

苏浅浅客气地道谢。

【若是我终会离开侯府要那么多下人何用?若是离不开,真有什么变故,还不是带累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