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大声召唤着,利落地到后边厨房取餐食。
掌柜的欲言又止,只好赔着笑脸去请官差落座,亲自提了茶壶斟茶奉上。
“啪”地一声,茶碗被掀在地上摔碎,滚烫的茶水溅了掌柜一身。
“竟然敢无视大老爷的命令,你们是不想走出津宁了,兄弟们,都给我抓起来带到衙门里!”
那领头的官差无处撒气,打翻了茶水高声指挥官差们。
“是!”官差们定是耀武扬威惯了,抓几个白面书生不在话下,便朝着那些儒生们扑过去。
“啪啪啪”接连的响声后,“哎呦”声不断,那些官差都膝盖一弯跪倒在地上,每人旁边掉落一根竹筷。
“小爷要请客,我看谁敢拆台,好好的用过饭,心情好自会去衙门,心情不好么……
掌柜,小爷用饭最不喜旁人聒噪,再有人长嘴不会吃饭喝茶,只能胡沁些讨打的蠢话,便如他所愿,替小爷打出去!”
掌柜此时知道遇见高人,神仙打架他只能诺诺连声,擦干了身上茶渍去忙活着记账。
那些店里的客人都坐下,不敢大声说话,头上流血的书生向江白频恭敬行了个礼,算是道谢了。
很快摆上吃食,几名儒生一边吃一边低声议论,去衙门不知还要如何对待他们,这进学税要如何交,没想到考上了举人还要受这样的刁难。
官差们知道碰见硬茬,一向欺软怕硬不敢再硬杠,只好忍住气等着到衙门,再让大老爷治这些狂妄的举子。
用罢饭苏浅浅也不耽搁,她本来就要去查这位县太爷,这倒是无需拐弯抹角了。
津宁城是通往西京的要道,再过三个多月便是三年一次的春闱,此时进京的外地举子总有十几人,一起到了津宁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