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傅稳稳心神,起身敬酒感谢宾客,说了一番场面话,但是明显有些敷衍。
一场宴席苏太傅差点吃得吐血,勉强坚持着到结束,不动声色送走宾客,在那位奸夫经过时脸上还带着笑。
苏浅浅和苏莘莘也准备回府苏浅浅,特意询问苏莘莘:“身子可好些了?”
苏莘莘微蹙眉头:“勉强支撑罢了,若不是娘家妹妹的婚宴,我是断不会出门的。”
朱敏有些忧虑又小心地说道:“你阿姊不知为何这几日身子不适,府中事务暂时已经交给母亲掌管,请了许多郎中也未看出有何病症。”
苏浅浅一脸担忧地拉着苏莘莘:“阿姊务必要保重身体,过几日祭祖之后又是新年,不可太过操劳!”
“妹妹说得极是,阿姊这身子真是不中用,没法子,只能辛苦婆母操持。”苏莘莘表情愧疚地说道。
“夫人不必多虑,这么多年都是你辛苦操持,你身子不适,怎能勉强?”
朱敏这些日子头发长出来不少,脸上皮肤用了不少好的伤药,这时也渐渐恢复,看着苏莘莘的目光还真有几分情深的样子。
“多谢世子爷体恤。”苏莘莘眸光微闪,随即转过头去。
这时苏家大姑奶奶苏怡的丈夫却走过来,僵硬地向秦含璋和苏浅浅行礼。
“武宁侯夫人,我有一事想询问,坊间传闻冬末春初会有一场雪灾,是武宁侯夫人夜观天象看出来的,不知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