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桃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才十六岁,张口叫苏苏‘春花姐’。
苏苏:……
对对对,这辈子她叫苏春花。
“春花姐,前几天你每天都去县城,买不老少东西回来,有些东西没票都买不到,你爷奶分家还分你票了?”李玉桃这话说的特别大声。
苏苏略一想就明白李玉桃意思了,怕是她前段时间见天往县城跑,回来也不空手,村里议论了,红眼病们可能还嚼舌根说闲话了,李富这是借他闺女的口跟苏苏提醒呢。
苏苏笑了笑:“咱们村,家家户户的情况都一样,我爷奶哪有那么多票据给我?我是拿着我爹的烈士证明,找了县里的兵武部,然后求了兵武部的领导,人家看我分家出来单过,实在没办法找到那些票买东西,太可怜,就把人家家里现有的东西卖给我了。就跟咱们村私底下花钱买点儿细粮的性质一样。这要不是我爹是烈士,我也凑不齐那些东西。”
李玉桃问话问的大声,苏苏回答的音调也不低。
苏春花这副身体有一把好嗓子,格外的亮丽。
这么一解释,就有人跑到苏家仨儿媳面前去起哄。
“我说赵大花,感情家里有烈士还有这好处呢?春花没分出来前,你们家咋没想到去县城兵武部呢?”
赵大花现在就听不得‘春花他爹’、‘老二’、‘烈士’、‘苏春花’,这些称呼,闻言顿时横眉冷竖起来。
“咋滴?你是遗憾你家没个烈士好叫你跟着沾光?”这话就纯属抬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