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上个世界危险一些。

阿瑟挑眉嘚瑟:“明面上,他是个死人,我就是在庄园里弄死他,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你不需要担心这些,我这次来找你,是想告知你,你上次的车祸事件,是这人干的,我审问出来的结果是,你第一次帮我把颈椎处的蛊虫取出来后,这人遭遇了反噬,这才想要报复你的。”

阿瑟面对苏苏有点儿愧疚,自己妹妹搞出来的事情,害的苏苏的父亲被撞住院,这事儿是他阿瑟理亏,辩无可辩。

苏苏抿了抿唇:“我能见见这人吗?我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培养蛊虫的,看看用医学的方式能否破解掉这些蛊虫。”

用医学方式破解蛊虫,的确是苏苏想要研究的方向。

但是,苏苏想见这人,最重要的是想得到这人培养蛊虫的方法。

阿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可以是可以,可是你不能单独见这人,身边必须要有我的保镖全程保护你,你不知道这些人的手段很诡异,我上次大意了,差点儿就被这人从口里喷出来的毒血给伤到。”

随后,苏苏带着满心的好奇,坐着阿瑟的专车,去了阿瑟家的庄园。

巍峨霸气的庄园,就住了阿瑟父子两个人,太过冷清。

阴冷的地牢里,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大师趴伏在地上,一双不大的小眼睛,阴沉的盯着阿瑟,恨不得一口咬断阿瑟的脖子。

“你瞧,这里本不该让你来,又不是什么好地方。”阿瑟不在意邪术大师的憎恶眼神。

差点儿死在这人手里,阿瑟把人抓回来,不折磨一番怎么对得起他受的罪?

对于阿瑟的手段,苏苏不予评价。

苏苏径直走向地牢中央趴在地上的人面前蹲下:“你好,我该如何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