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都是路上的见闻,就是不说w市的事儿。
苏妈听的都快睡着了,苏爸才气息萎靡的说:“我妈和我弟都没了,我们不是路过w市?在市里休整的时候,女婿陪我去了一趟西站,结果四口人都变成丧尸了,就在那个小区里游荡着,还变成了一阶丧尸,我亲手送他们安息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以前以为他们还活着,心里就老惦记着,可真把他们送走后,心里也没有伤心,却是轻松,这几个月里,我一遍遍的问我自己,是不是天性凉薄?怎么人死了,我反而不伤心了呢?”
苏妈背对着苏爸冷笑:还能为啥?还不是随了你爹妈的根儿了?你老惦记你妈,那是因为你随了你爹,讲究责任,哪怕亲妈老坑你,可你生气一段时间后,回头你继续把坑你的亲妈放在心底,当成责任。至于亲妈死了,你觉得轻松了,那是因为你随了你亲妈的凉薄了。
不这么解释,别说你想不通自己的行为,我这个跟你过了大半辈子的人也想不通了。
“那边儿基地不如咱们这边儿好,不自由,幸存者青壮都要参军,整个儿军事化管理。当权者有些太强势了,老百姓活的麻木的很,虽然那边儿基地还能安全,基地里也没发生啥不好的事儿,可你看那边儿的老百姓真不如咱们这边儿活的滋润鲜活。”
青壮都去参军了,年轻,处于生育期的女人基本没有单身的,不是结婚了,就是在相亲宴的路上,老年人倒是自由多了,一个人头一亩地,种植田就在基地里,只要能种地,老年人的日子还算是滋润。
“原来基地跟基地的管理模式不一样啊。”这一点,苏妈还真想过。
苏爸冷哼:“不服管了呗?京市这边儿末日前就是政治中心,末日后也是保留实力最多的基地,咱女婿过去的身份就是钦差,可惜人家瞧不上,你是没见,咱女婿半个月才见到那边儿领导。”
末日里,都想占地为王了,苏爸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回来的路上,我们再次经过k市的时候,发现k市里居然有幸存者,都是异能者和变异者组成的小型基地,我们要不是人多,实力强,怕是能被那些人黑吃黑。”苏爸就说这种小型团伙跟土匪似的。
苏妈顿时一脸担忧,瞌睡都没了,坐起来,靠着床头:“那咱女婿以后出门在外不是也很危险?听你这形容,感觉华国如今再次进入军阀割据的时代了?”
苏爸冷笑:“不会长久的,女婿说了,京市保留的领导班子很全,这些领导能容许那些想要分裂国土的人?别说那些领导不答应,你就说咱们基地里的老百姓答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