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子在宋大夫来之前就知道苏还丹给诊脉熬药的事儿了。

如今听宋大夫这么说,也没把苏还丹推出来:“是家里老早以前收的药方子,如今被逼的没办法了,就拿出来尝试用用,宋大夫,这药真的能用?”

宋大夫点头,随后嗤笑:“一定是太医院那些混账们说这方子不能用吧?我还不知道那些人的毛病一个个的钻营起来,都忘记做大夫的根本是什么了。老国公,您要是信老朽,这个药就给您孙子喝着,一准能治好咳疾。”

宋大夫也没多留,等萧瑜喝完苏还丹的药,又给把了脉,点点头,说这个方子一定管用,收走了自己方子,拒绝了诊金离开了。

萧鸿和张氏两口子赶紧追出去了,无论如何都让宋大夫收下了诊金。

人是萧鸿和张氏去张家求来的,不管是否给看好了,大夫出诊的诊金一定不能少。

萧瑜喝了药就犯困睡下了。

所有人也离开了萧瑜的屋子,谁也没当众议论苏还丹的医术,心底里都挺高兴,家里有个懂医的,以前不觉得,如今是真觉得生命都有保障了。

晚饭主食就是参了粗粮的窝窝头,现在还有鲜菜,菜汤做了一锅,厨房里还有一只鸡两条鱼,两斤猪肉,如今的气候也不好放,家里没冰窖了,就都给做了。

吃完饭,老夫人叫苏还丹去她身边坐着,随后拉着苏还丹的手:“明儿第一天去军营,你这医术先别露出去,晚上辛苦辛苦,先把你们妯娌要用的药做好,该用就用上。”

万事开头难,不要太过急功近利,要永远记得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苏还丹表示自己听懂老夫人的意思了。

回去,妯娌几个都来了。

就是萧勤他们兄弟八个,有孩子,把孩子给爹娘一扔,都跑来前院凑到他们三叔萧三爷的屋子里说话呢。

萧三爷就喜欢这个热闹劲儿,他脾气虽然又急又臭,可对孩子们是真好,也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