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个人或是团体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如果司法都不公正,那像他这种千千万万遇事只能寻求司法公正的百姓该如何存活?
苏还丹拍了拍里卡多的肩膀,指着电视上那位呼吁弱势群体都该团结起来跟一切不公抗议的女性高官:“你是怕她组织的这次游行,会带来更可怕的恶果?而这份儿恶果很可能会反馈到女性身上?”
里卡多无奈的点头。
“总觉得这事还没了结,幕后还有人等着干一票大事儿。”这感觉太不妙了,所以怕苏还丹出事。
刚好苏还丹近期也把家附近的地盘踩熟了,打算家里安静一段时间再说别的。
“去给你做助理就算了,我安静留在家里自己玩儿吧。”怕她无聊,家里各种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多了去了。
苏还丹从不食言,里卡多第二天安心的去训练场了。
第二天,新的抗议游行出现了,带头的居然是那位被无罪释放的丈夫?
苏还丹突然觉得嘴里的鸡爪爪都不香了,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台的直播。
那位丈夫穿着自制的囚服,跟着他一起游行的都是男人,一脸沧桑,全都穿着自制的囚服,加起来足有五六万人。
“我滴个老天爷啊,搞不清楚状况的怕是要以为哪个监狱暴动了?”苏还丹鸡爪子也不啃了,扔盘子里,抽出来湿巾纸给自己擦了擦手,看着晃动的镜头对准了那位丈夫高举的牌子后,苏还丹沉默了。
【请问,是谁拿我可怜的妻子试药?】
别看是礼貌的疑问,可内容触目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