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对视线很敏锐。
他猛地侧过身,将左耳藏在身后,脸上彻彻底底地没了笑意:“你在看什么?”
南晴回过神,唇瓣上下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比起昨天,今天似乎更……
可喻逐云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南晴之间的距离。
想认识他。
是因为这个?
是嘲讽?是同情?是高高在上的怜悯?是自以为是能拯救他异于常人的问题?
他寒声道:“别让我再看到你。给我滚……走开!”
南晴呆在原地。手一松,几十张资料雪花似的纷纷扬扬地落了满地。
过了好几秒,他才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又过了好一会,喻逐云才用余光看见他站起来,抱着资料,往连廊的另一头走去。
比自己矮了一个头,又单薄又瘦,感觉风一吹就能刮跑。
不知道为什么,喻逐云就是觉得很烦躁。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没了跑远一点的心思,干脆在办公室门口坐下。耳朵一阵阵地抽痛,分不清到底来自于里面还是外面,干脆直接将助听器扯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世界陷入了诡异而不平衡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