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逐云压了压心口微酸微麻的抽痛。时间能抚平一切吗?他倒是不这么觉得。伤口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合,反而会发炎溃烂,最终成为一块不停流脓的腐肉。
不过无所谓,腐肉麻痹无知觉,只要不去碰,就可以假装不存在。
只要南晴不跟那些拉小提琴的女生混在一起。
艺术节随便谁表演,他都不在乎。
“行了,知道。”
喻逐云上了层台阶,波动起伏的情绪渐渐地平静下来,视线落在南晴头顶那个小小的黑色发旋上。少年很乖很乖,很多人都想跟他交朋友,这是很正常的事。
“赶快回你班里吧。你们班那群好学生,尤其是你同桌,见到我都恨不得报警。”
南晴不甚赞同地摇摇头:“他以前对你有偏见,现在已经知道你不是坏人了。”
这年的喻逐云从未好好穿过学校校服,总是套着各式各样的机车夹克。眉眼锋利,左耳带钉,凶狠得要命,完美贴合着众人对于校霸的刻板印象。
“他不是坏人”这种话,也就只有不知为何瞎了眼的南晴说得出来。
喻逐云嗤笑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随他们怎么想。”他不在乎。
南晴仍有些不放心,可很快就要上第四节课了,他只能一边往教室的方向走,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喻逐云。
少年依旧站在原地,抱臂靠上墙面。
黑沉的眸里蕴着些许他读不懂的情绪,也罕见地,落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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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南晴都很忙,学习之余还要兼顾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