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喻逐云的手边空空荡荡,他便递了一支黑色的水笔过去。
“我们看一下这里的知识大纲……”
喻逐云的呼吸停滞了好几秒,世界的时间仿佛才开始重新流动。
他连笔都没带,南晴竟然也没生气。
过了好几秒,他慢慢地攥紧了拳,垂下视线,盯着南晴刚刚写下的字迹。
姜泰德怔怔地眨了眨眼,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落了下去,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个发展。
刘景更是挠了挠头发,他是数学老师,刚刚南晴在那里小声总结时他也一直在听,忍不住说:“这还叫讲得不清楚啊?我觉得他都能直接上讲台把我饭碗抢了。”
太阳攀至日头,洒金的光温暖舒适,从不远处的廊道边沿照进来,笼在桌边的玫瑰花身上。
绒绒的花束簌簌颤动,两个少年并肩而坐。穿着校服、纤细瓷白的少年正低着头徐徐地说着什么,身侧那个穿着机车夹克的少年则顺着他的笔尖望过去,露出左耳的钉子。
办公室内的老师进出时,都忍不住看一眼这天差地别的两人。
第一次补课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那我们今天的数学就先到这里,内容已经足够消化了。晚上回去之后,我也会认真备课,”南晴收起a4纸,一脸正色,“我们下次补习语文和物理。文理交叉着来,不容易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