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扫过南晴的桌子,那里的试卷都被带走了,桌上只剩下了一张刚刚填写好不久的表格。
“周同学,能把那个给我吗,”喻逐云忽然伸出手,声音闷闷的,“我去帮南晴送。”
周岸康先是吓了一跳,很快就想到了喻逐云之前在山上的表现,没多犹豫便同意了:“行。”
喻逐云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留着南晴笔迹的纸往办公室走。
经过立辉楼时,正站在多功能教室门口跟人聊天的陈明瑞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陈明瑞一直对喻逐云跟南晴之间的关系保持悲观态度。然而这段时间喻逐云的表现让他无比震惊,内心有些复杂。
他以为追人都像是他表弟陈蒋辉那样,看上人家的美色了,就送送花、口红、包,昂贵的礼物。
从未想过有人会为了追人,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坐在桌前学习一整天。
“哥,南晴家出事了,是真的还是假的?”陈明瑞顿了顿,“你在学校呆着有啥用?去找他呗。”
喻逐云的视线贪婪地在南晴俊秀的字迹上停留,从纸张反面的年度总结开始,看得极认真。
“别废话。”他只说。
这几天晚上他都会去一趟医院。但一般都只到那儿,远远地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