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楼的套房我要住,春冬的给他们开下来,”喻思运习惯性地发号施令。

经理卡了卡,有点为难:“很抱歉喻少爷,春景套房已经有人在住了……”

喻思运皱起眉,直接打断道:“这家酒店都是我的,我现在要那个人出去,把房间给我。不行吗?”

“这……”

喻逐云忽地冷笑了一声。

周遭寂静,这声笑格外引人注意。喻思运正在气头上,立刻皱起眉,厉喝道:“大不了再多给他点钱打发了,有什么为难的!”

他也不管经理怎么说了,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两步,一扭过头,就对上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刹那间,喻思运的脸色就变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喻逐云掀起眼,神色凉薄且漠然,没半点搭腔的意思。

反而是喻思运的几个跟班匆匆跑了上来,一女生见到他的模样怔了怔,小心翼翼地说:“思运,这是……?”

“啊,这是你那个哥哥吗,”一个男生说,“叫什么来着,喻逐云是吧——”

“闭嘴!”

喻思运毫不留情地呵斥完,脸色有些扭曲地向喻逐云走了一步,“你到京城来干嘛?爷爷让你回来的?在那边捐了一栋楼还不够,打算在这儿捐?”

喻逐云颇为讥诮地看着他。

明明拥有的够多了,却不能容忍在外受苦了十几年的亲哥回家。用衣着、小提琴嘲讽完还不够,又因为自己名字里有一个思运——“思云”而大发雷霆。

左右为难的父母向来宠溺这个小儿子,权衡之下,竟然真的准备将刚刚才找到“家”的喻逐云送到一处寂静清冷的空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