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年前,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喻逐云逼去宜城的!
从小生活在乡下农村的乞丐怎么配当他的哥哥?怎么配分走他一半的财产?
喻思运恨都要恨死了。
所幸爸妈一开始也不习惯跟这样粗鄙而阴狠的暴躁少年住在一块,总能站在自己这边。
“爷爷是看你可怜才对你好,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价值吗?成绩烂成这样,还是个聋子,爸妈都不想跟别人说你是他们生的。”
喻思运眼底满是恶意,讥讽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一家人过得可开心了。爸妈明天还要过来看我比赛呢——”
“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断了。
喻逐云的咬肌慢慢绷紧了,他佯装冷静,却半点也不敢看南晴的表情。
别听了,他想对南晴说,求你了,不要听。
他一点都不想让南晴知道他不堪的过往。
喻思运某种程度上说的没错,他就是被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讨厌的可怜虫。
爹不疼娘不爱,原本的房间被弟弟侵占改成了琴房,不得不露出獠牙利齿争取自己的权益,却被用极度失望的眼神看待。
“喻思运,”喻逐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着惊悚的话,“如果我把你舌头割了,你还能不能这么说得这么开心了?”
喻思运的话戛然而止。
他脸色一变,忍不住后退。朱斌的脸色也有点惶恐不安。
喻逐云则面容冷淡地上前一步,目光在四周逡巡寻找趁手的工具: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