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庭不敢判,陆冠年既然想死死绑住王秀芝,他怎么敢拆散?
“王娘子,只有你一人,这案件确实无法判,万一判错了,吏部考核时我不合格,岂不是害我?”
他娘的,我只是来告个状,怎么反倒成了害你了!
“你如何才会判决?”
“你和陆冠年一起来,我问询后,自会判决。”
“必须得陆冠年来?他父母替他来,可否?”
杨宇庭摇头,“不行不行,必须得双方到场。”
“好,你等着。”
苏青几步上前,将那封信从杨宇庭手中夺过来,“大人,你如此瞧不起女人,焉知他日我也许在那陆冠年之上?”
“王娘子言重了,本官只是秉公办案,娘子走好。”
苏青气冲冲出了县衙,她一定要和陆冠年和离,这是王秀芝的心愿,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走另一条路,陆冠年不是不回来吗?那我就逼你回来!
等苏青出去了,杨宇庭本想给丞相王质和陆冠年各写一封信,后来一想,这陆冠年本就悄然行事,而那王质也装傻不知道,既然双方都装糊涂,他又何必捅破这层窗户纸,干脆也装傻得了,将那纸张扔到一旁不提。
苏青回了王家渡,先去了陆岛和杨氏那里,他们买下了村中最豪气的窑洞,正美滋滋的坐在床上,边骂王秀芝边啃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