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岩岛。
韩巧云仔细观察过姜沅的瞳孔呼吸和脉搏,又用干净的纱布替她处理好额头上的伤口后,才开口道——
“轻微脑震荡造成的昏迷,口鼻腔有些出血。应该是有人用手给她托了一下脑袋,缓冲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小姚,给她吊一瓶葡萄糖补充血容量。”
两个技术兵早就跑去喊人抢修发电房的大门了,这要是让雨水飘进去进了发电机可不得了。
韩巧云知道她是和沈教导员一起送来的,本来想要不要找人通知一下霍团长,但外面雨大,这里她又脱不开身,姜沅的情况不算严重,也就暂时搁置了。
直到晚上,岛上的风浪短暂平息,姜沅才缓缓醒了过来。
她躺在行军床上,眼睛看着头顶的白炽灯,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
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沈柏聿突然扑过来。
对,他为了救自己受伤了。
姜沅挣扎着要坐起来去看他,却浑身使不上劲,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痛。
头痛欲裂间,她嗓音艰涩,轻声道:“谢宥川,你在吗。”
为什么这一次,自己昏迷后,他没有控制身
体。
“谢宥川。”
还是没有人应。
姜沅头昏脑胀,四肢酸痛乏力,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别的,过了许久才终于努力坐起来,找护士问:“同志,沈柏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