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哪怕他和谢宥川说了很多,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察觉到长辈们和蔼带笑的目光,姜沅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起来有几分腼腆。
谢宥川瞥了父母一眼,只觉得他们有些莫名其妙。
邱映雪看了许久,才夹了一块很瘦的肉,但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放到女儿碗里。
她竟然有些羡慕虞黎华,可以毫无忌惮的亲昵地为女儿夹菜。
在她踌躇不定时,一只纤细的手端着碗,递到了她面前。
邱映雪稍微侧头,就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眉眼。
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女儿的举动也给了她勇气,邱映雪将瘦肉放在女儿的碗里。
她嗓音有些轻颤,深呼吸一口气道:“阿沅……你尝尝这个。”
姜沅笑着应好。
和女儿短暂的相处让邱映雪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想别的,之前确实是有犹疑不定,在丈夫毫不犹豫将安澜的户口迁出去时,会哭着说他太狠心了,再怎么样,安澜也是无辜的。
可在看到那封电报后,邱映雪却想问,她的女儿又何其无辜,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就像望舒说的,阿沅难道还欠安澜的吗?沈家难道欠安澜的吗。
他们从来不曾愧对安澜。
从小竭力培养费心为她治病一切都给她最好的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为什么姜家要这样对她的女儿?为什么换了孩子却连一丝愧疚之心都没有!
哪怕她再不舍安澜,放不下这十几年的亲情,想了许久,也明白,这种事两全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