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刺骨的视线在她正后方。
林北柔猛地惊醒,一个扭头,差点卡到脖子,后座空空落落,什么都没有。
魏瑕看向后视镜:“怎么了?”
路上刚好红灯,这个时间,车流量很少,路面空荡荡的,他们的车停了下来。
就在车停的刹那,那个阴凉冰寒的视线就消失了。
林北柔心脏砰咚砰咚地跳着,回不过神来,直到魏瑕又喊了她一声。
林北柔才转回来:“没,没什么。”
魏瑕转过脸望着她,侧脸被远处的路灯照亮,一半瞳孔隐匿在阴影中,林北柔被他视线搞得紧张起来。
魏瑕:“刚才我就想问,你是不是能看见什么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林北柔微微睁大眼:“啊?”
魏瑕:“你的眼神总是会注意某个地方,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包括之前在电梯里也是。”
面对魏瑕这样一看就是精英阶层顶端的人,装傻充愣是很没有意义的手段。
林北柔承认:“……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她垂下眼,要是魏瑕觉得她有被害妄想,不适合当助理,她也认了。
魏瑕:“手伸出来。”
林北柔抬起脸,魏瑕的反应和她想的不一样,林北柔伸出了手。
魏瑕从储物盒里拿了一串东西,拿起林北柔的手腕,把那串东西戴到了她手上。
鲜红的,用绳结细密编织,朱砂手串。
魏瑕:“你拿去戴,辟邪的,对付不干净的东西很有用。”